Monday, May 7, 2012

黑洞吞噬红巨星

美国宇航局观测到一个超大质量黑洞吞噬一颗红巨星。这个超大质量黑洞潜伏在一个距地球27亿光年的星系中央。由于距离黑洞过近,不幸的红巨星被黑洞的巨大引力撕裂,最后走向死亡。这是科学家第一次观测到红巨星被黑洞吞噬。 超大质量黑洞的质量是太阳的几百万倍,甚至几十亿倍,潜伏在绝大多数星系中央。这些“引力怪物”静静地等待,等待恒星等毫无察觉的猎物靠近,而后借助惊人的引力将其撕裂吞噬。借助于地面和太空望远镜,美国马里兰州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天文学家苏维-格扎丽领导的研究小组证实被黑洞吞噬的猎物是一颗富含氦气的恒星。 格扎丽表示:“被黑洞的巨大引力撕裂时,这颗恒星的部分残骸坠落黑洞,余下的被高速喷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观测到坠落黑洞的恒星气体产生的闪光。此外,我们还确定被高速喷射的气体的光谱,证实其主要由氦气构成。我们似乎在从一个犯罪现场收集证据。由于气体中的氦气占较大比重而氢气数量极少,说明这颗被黑洞吞噬的恒星一定拥有一个富含氦气的星核。” 为了确定恒星身份,格扎丽等人借助了宇航局的星系演化探测器(一架太空望远镜)以及夏威夷哈莱阿卡拉火山山顶的Pan-STARRS(全景巡天望远镜及快速反应系统的英文首字母缩写)望远镜。此次观测发现有助于科学家了解黑洞周围的恶劣环境以及恒星类型。实际上,科学家已经不是第一次观测到不幸的恒星被黑洞吞噬。 研究小组认为这颗恒星的星核很久以前曾被氢气包裹,最后被同一个黑洞剥离。它处在生命的末期,在绝大多数氢燃料耗尽之后,它的体积发生膨胀,成为一颗红巨星。天文学家认为这颗膨胀的恒星沿着一条椭圆形轨道环绕黑洞,与彗星环绕太阳的轨道类似。靠近黑洞时,它的大气层被巨大的黑洞引力剥离,残余继续踏上死亡之旅,随着进一步靠近黑洞,这颗恒星被完全撕裂吞噬。 天文学家指出,超大质量黑洞吞噬恒星的现象非常罕见,每个星系每一万年可能只发生一次。为了发现这种现象,格扎丽的研究小组使用星系演化探测器对数十万个星系进行紫外观测,同时用Pan-STARRS望远镜进行可见光观测。两架望远镜通过对整个夜空进行扫描,搜寻包括超新星爆炸在内的短暂现象。2010年6月,他们观测到一个明亮的紫外闪光,来自一个星系的中央,其中央的黑洞此前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一个月后,闪光的强度达到峰值,而后在随后的12个月时间里逐渐趋于暗淡。 这一次观测到的闪光与超新星爆炸释放的爆炸性能量类似,但亮度达到峰值的速度较慢,用了近一个半月时间。研究小组成员、巴尔的摩太空望远镜科学院的阿明-莱斯特表示:“这一事件持续的时间越长,我们就越兴奋,因为我们意识到这要么是一次非常罕见的超新星爆炸,要么是一次截然不同的事件,例如一颗恒星被黑洞吞噬。” 通过测量闪光的亮度,天文学家计算出这个黑洞的质量,相当于几百万个太阳,与银河系中央的黑洞不相上下。根据亚利桑那州霍普金斯山的多镜面望远镜天文台的分光镜的观测发现,这个黑洞吞噬了大量氦气。分光镜将光线分割成彩虹色,进而揭示出天体的特征,例如温度和气体构成。为了排除闪光来自于活跃的星系核这种可能性,研究小组利用宇航局的钱德拉X射线望远镜对炙热气体进行研究。研究结果显示这些气体并非来自于活跃的星系核。

Saturday, May 5, 2012

胡适3个月亮

按照江勇振的说法,胡适生命中主要有3个月亮围绕: 江冬秀韦莲司和曹诚英, 其余若干星星在不同时期划过天际——譬如胡适在初识韦莲司的同时, 与一位叫瘦琴(NellieSergent)的女子殷勤通信,此人在1927年成为他的第一颗美国星星; 余英时教授从胡适日记中破解出,他在出使美国期间曾经与一位叫Roberta(昵称Robby)的女士有过往来, 此人后来成为杜威的第二任夫人……平心而论,相比同时代有头有脸的人物,胡适的私生活算是检点的。 梳理一个自由主义者的八卦,或者索性直接打量他的婚姻,都可以窥见主人公的品格。 名分造就的爱 1955年,张爱玲在纽约初见胡适和江冬秀。“他太太带点安徽口音……端丽的圆脸上看得出当年的模样,两手交握着站在当地,态度有点生涩,我想她也许有些地方永远是适之先生的学生。使我立刻想起读到的关于他们是旧式婚姻罕有的幸福的例子。” 这桩姻缘是在1902年胡适刚满12岁时定下的。经过媒妁之言、算命、八字等必经程序,由寡母冯顺弟做主,胡适与40里外江村的长其一岁、属虎、缠足的江冬秀订了婚。未来的岳母也在这一年初春来“相”了女婿,满意而归。 1908年7月,已在上海“作新民”的胡适写信给母亲,拒绝回家完婚,语气悲愤,信中有言“男手颤欲哭,不能再书矣……”,末尾再署“儿子嗣穈饮泣书”。 台北胡适纪念馆存有一张1910年初的江冬秀小照:银盘脸、浓眉、宽鼻、阔唇,眼睛里有一种低回的哀怨。 1913年跟婆家人的全家福上,双手攥着条帕子的江冬秀看起来稚嫩生涩,眼睛里同样欲说还休。 两年后,韦莲司瞧见胡适口中的这位“表妹”,说她“面带戚容”。

Thursday, May 3, 2012

捡了也不是你的

美国阿肯色州一名女子购买一张彩票后丢弃,被另一名女子捡得,竟然中得100万美元大奖。法院1日裁定,这笔奖金应归原主。 一位名叫莎伦·邓肯的女性在阿肯色州怀特县比比市一家便利店购买了一张彩票,随后以为未中奖而扔进了盛放废弃彩票的垃圾箱。另一名与她同名不同姓的莎伦·琼斯从垃圾箱里捡得这张彩票,发现中奖后兑得奖金。 “捡了也不是你的” 法官1日裁定,尽管彩票销售记录和便利店监控录像无法同步确定邓肯购买彩票的确切时间,证据却有利于她,显示是她买下那张彩票,因而有权得到奖金。 邓肯在法庭上表示,自己购买彩票后把它放在了一部彩票扫描仪上读取数据, 结果机器显示“抱歉,你没有中奖”,于是才把这张彩票丢弃。 琼斯的律师却认为法院不应允许人们随意丢弃物品后只要说一句“噢,我又不想丢了”,然后索回这件物品。 便利店经理也想要 有趣的是,此案的原告原本是便利店的一位经理丽莎·佩特里奇斯, 她也想以琼斯从该店垃圾箱里获得这张彩票为由从百万奖金中分一杯羹。 这个垃圾箱所在的“超级1”连锁加油站便利店经理丽莎·佩特里奇斯表示, 自己在垃圾箱上贴了标签注明“不许拿取”,而她与加油站的上级经理已达成协议, 垃圾箱内那些被丢弃的彩票全都应归她所有,因此琼斯从垃圾箱内捡到的100万美元巨奖彩票, 也理所当然地应该属于她。但是另一名稍早离职的便利店职员表示,这个标签是后来补贴上去的。 佩特里奇斯最早发起了对琼斯的诉讼,今年1月该案举行听证会后, 邓肯才得知那张彩票很可能是自己购买的,之后也加入了诉讼。 (鹏致) 事件回放 这名从垃圾箱中捡到100万美元彩票巨奖的女子叫莎伦·琼斯,她和丈夫平时一直有在垃圾箱里翻捡旧彩票的习惯。 2011年7月,琼斯和往常一样,从当地“超级1”连锁加油站便利店外的垃圾箱里捡了一堆彩票回家。 令他们欣喜若狂的是,一张刮卡彩票竟然中了100万美元巨奖。 不久后,琼斯乐呵呵地前往彩票公司总部兑奖,扣除各种税费之后,她顺利地领取了68万美元的奖金。 正当一夜暴富的琼斯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羡慕嫉妒恨”的便利店经理佩特里奇斯却将她告上法庭, 称那百万美元巨奖应归她所有。 而就在两人为了那张百万巨奖彩票的所有权闹得不可开交之际, 第三名女子莎伦·邓肯又加入官司战团,她告上法庭称, 她正是原本花20美元购买那张中奖彩票并将之扔进垃圾箱的人, 因此她才是100万美元巨奖的真正得主! 审理期间,法庭下令将彩票奖金剩余的大部分暂时冻结。

Tuesday, May 1, 2012

古武昌(鄂州

古武昌(鄂州)曾经有帝王之都的威严,风樯如林的显赫和商贾如云的繁荣。 春秋时期,楚王封儿子熊红为鄂王,在这片土地上修筑鄂王城,湖北省的简称“鄂”由此而来;

Brian M. Wood & Stine Rossel(2007)

新婚夫妇Stine Rossel and Brian M. Wood山顶游玩,坠入悬崖命悬一线 怀特山脉the White Mountains位于新罕布什尔州和缅因州交界处the Boulder Loop Trail in Albany, N.H.   2007年10月23日早上,新婚夫妇伍德·达威尔Brian Wood和斯坦因·比妮Stine Rossel相约徒步去美国著名的原始山林保护区怀特山脉游玩。 a pair of Harvard graduate students 今年32岁的新娘比妮是美国哈佛大学考古学专业在读女博士,还有一个月毕业, 新郎达威尔小比妮一岁,是哈佛大学经济学专业三年级研究生, 两人于2007年8月15日结婚。   下午3点多钟,达威尔和比妮到达一座高达千米的山崖上。 此时,他们看到悬崖边有一棵姿态优美的油松,达威尔卸下登山包,请妻子为自己单独拍照, 为了取得更好的拍摄角度,达威尔坐到一个斜伸出来的树枝上摆姿势。 此刻,达威尔所坐的树枝突然断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就摇晃着向后倒去,随即坠入了悬崖。   比妮被这可怕的一幕惊呆了,但很快就醒过神来,她惊恐地大叫丈夫的名字, 同时往悬崖边靠近,探头向下张望,几乎在这同时,她听到了丈夫那熟悉的声音在断续地呼唤她的名字。 比妮激动不已,低头一看,发现丈夫被一根斜伸出来的山藤挂住了,山藤从峭壁上长出,主干足有碗口粗,虬枝盘伸。 而达威尔面部朝上,左手紧紧地抓住山藤,右手无力地下垂着,双脚本能地勾在山藤上。 他的身下就是深达千米的深谷。此时,比妮大声鼓励他要坚持住,她会救他上来的。   此处的山区地势险要,三面绝壁,比妮根本无法靠近达威尔。 这时,手机是唯一的呼救工具,比妮赶紧拿出放在背包里的手机,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国家风景区,手机都有信号。 比妮连忙拨打美国高山联合救援中心的求救电话,当救援中心工作人员询问比妮所处的具体位置时, 比妮无法说清楚,救援人员只得派出直升机沿山崖进行逐个搜寻排查。   此时,受了重伤的达威尔一直挂在那根藤条上,左腿上的灰白色运动裤已被撕开,腿上一条长长的伤口正往外冒着鲜血。 此时已是下午4点钟,天色逐渐黯淡下来。比妮不愿眼巴巴地坐等救援,她决定把达威尔救上来。   妻子下悬崖救夫遇险,谁生谁死面临痛苦抉择   比妮打开达威尔的背包取出一条登山绳索,打算放下绳索让达威尔爬上来,可是达威尔告诉比妮他的右手已经骨折,根本就无法用力。 比妮想了想,决定采取制作树梯的方法接近达威尔,这样,自己不仅有机会下去为丈夫包扎伤口,还可以扶助他顺着梯子爬到山顶。 她来到大树旁,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锯将一些树枝锯下来,并把树枝截成多个长短一致的短棍,然后将带来的绳索剪断扎成树梯。   树梯做好后,比妮又砍了几条又长又粗的藤条,用这些藤条把树梯绑在大树上固定下来。 此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山地变得滑滑的。比妮把梯子沿着靠近达威尔一侧的崖壁放了下去,随后顺着树梯往下走。   看到比妮踩着树梯下来了,达威尔吃力地喊道:“比妮,不要下来,太危险了!”达威尔并没有劝退比妮。 担心看到深谷会产生恐慌心理而影响下梯安全,比妮极力抬头朝上看,脚下探踩树梯慢慢下行,每下行一步她就停下来深深吸一口气。由于沾上了雨水,藤条的表面很光滑,对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要顺着藤条慢慢下行是很艰难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失足坠入悬崖。   大约过了20分钟,比妮终于平安靠近了山藤。 “达威尔,亲爱的,你还好吗?”比妮眼里闪着泪花。 达威尔担忧地说:“比妮,这太危险了,你不该下来的。” “达威尔,我们一起爬上去。”比妮向丈夫伸出一只手,试图拉着丈夫登上树梯,可是,丈夫的状况远比她想象的糟糕。 达威尔已经在山藤上挂了二十多分钟了,左腿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右手已经无法动弹,流血和剧烈的断骨疼痛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即便是爱妻帮助他,他依靠一只手也根本无法爬梯上山。   当比妮看到达威尔的腿部伤口还在流血时,她决定靠近丈夫,用携带的止血药和纱布给丈夫包扎伤口。比妮从树梯上把一只脚探到达威尔攀住的山藤干上,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骑坐在藤干上,从包里取出预留的几截绳索把达威尔的双腿和腰部绑在藤干上,比妮这样做可以保护他不会掉下悬崖。做完这一切后,比妮拿出止血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达威尔的腿部伤口上,并用纱布包扎好。   就在比妮想办法为丈夫固定手臂断骨时,他们听到树梯被山风来回吹打到崖壁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很快,树梯绑结点的绳子松散开来,几个横木陆续掉了下来,其它大部分横木也陆续散架掉落。比妮惊恐地看着丈夫哭了起来:“我的上帝,这可怎么办?”   由于达威尔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力消耗很大,甚至要失去抓握藤干的力气了,而且雨还在下,山里的气温越来越低。比妮脱掉上衣,盖在冻得发抖的丈夫身上御寒、遮雨。就在达威尔和比妮等待救援时,由于长时间的重负,加上狂风的吹摇,支撑他们的山藤开始慢慢下垂,植根于山崖峭壁上的藤根部出现山土脱落现象,这让达威尔夫妇紧张万分。比妮的脸色吓得煞白,她紧紧抓住达威尔的手臂问道:“这棵山藤不能承受我们的重量,它很快要被连根拔起,我们都将失去生命,上帝啊,怎么会这样啊?” 把生的希望留给丈夫,博士妻子赴死救夫情动美国   危险再次降临,达威尔努力保持清醒的状态,鼓励比妮说:“比妮,相信好运与我们同在!” 比妮绝望地哭了起来:“仁慈的上帝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请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吧,我们不想走啊……” 达威尔柔声说道:“比妮,我们会得救的,坚持下去,我们都会活下去,我们还要生宝宝呢,一起开着车去度假……” 此时,达威尔骤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谁来救救我们啊?” 比妮亲吻着达威尔的手背泪如泉涌:“可能等不到别人来救我们了,只有自己救自己了……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爱你……”   此时,山藤根部的石块下落得更快了,根部周围的岩石还出现了裂缝,山藤已经无法再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情况越来越危急。   达威尔稳了稳神,悲戚地对比妮说:“比妮,你听我说,现在我己身受重伤,活下去也是个废人……我们两个不能全部死去,必须有一个人活着……”说着,达威尔请求比妮把他腿上的绳索解开。 比妮顿时明白了达威尔的心意,她死死地拉住丈夫,用力握着他那双手,忍不住悲声大哭:“不!你还年轻啊,你必须活下去……” 达威尔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比妮出奇的平静,她红肿着眼圈恳求丈夫说:“亲爱的达威尔,没有时间再争了,答应我,你要活下去……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妻子!” 达威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口喘息着说:“别这样,情况并不是那么悲观,还没到告别的时候……” 比妮沉默了一下,忽然松开双手纵身一跃,向1000米的深谷飘落而下……山藤减负后,根基的石块慢慢地不再脱落了。 达威尔歇斯底里的悲呼:“不!比妮,不要走啊,比妮……”   下午4点30分,救援直升机经过逐个山头搜寻后,终于出现在达威尔的头顶上空……   当天傍晚,救援人员打开探照灯在山崖谷底寻找比妮踪迹,祈祷着上帝能创造奇迹。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搜索,救援人员终于在谷底的一条山涧旁找到了比妮,此时她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令人动容的是,她的左手死死地攥着一样东西,救援人员费了很大的劲才掰开,原来,她的手心里攥着为丈夫包扎伤口用过的半截纱布……   经过抢救,达威尔保住了生命,并很快恢复了健康。 为了纪念妻子,达威尔把名字改成阿曼德·斯坦因·达威尔,把爱妻的名字放进了自己的名字中。 他还和父母商议,全家搬到岳父母家附近住下来,以便他能经常去探望照顾岳父岳母,替比妮尽孝道。   比妮舍身救夫的故事经《芝加哥论坛报》等多家媒体报道后,在全美引起了强烈反响。 众多美国民众纷纷前往比妮的母校,饱含着热泪献上鲜花来缅怀这位伟大的妻子,并称她是“美国女性的骄傲”。 -------------------- Newlyweds' perfect hike ends in tragedy By John R. Ellement, Globe Staff | October 23, 2007 They were newlyweds spending a brilliant autumn day hiking through the White Mountains, a pair of Harvard graduate students enjoying the foliage of the northern woods. When Brian Wood and Stine Rossel sat on a fallen tree at the top of a crest, they thought they had found the perfect perch to view the fall colors. Then, from the simplest act - a picnic in the woods - a bizarre, rapid-fire series of events led to unimaginable tragedy Saturday. "We had a nice bench seat on this log looking over the beautiful fall colors," Wood said, occasionally sobbing during a telephone interview yesterday. "We just wanted to sit and have a picnic and enjoy the colors. . . . We were just like newlyweds should be." Wood said he "scooted over" to be closer to his new wife, then heard a snapping sound - the tree breaking at its roots. In a flash, the part of the tree where they were sitting shifted, sending the couple tumbling down the hill. The tree rolled down on top of them, slamming into Rossel's head and knocking her unconscious. First, Wood furiously tried administering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to his wife, then was helped by a stranger, a nurse, who happened to be on the trail. By the time paramedics arrived on the scene, all they could do was pronounce Rossel, 32, dead. "She did not suffer," Wood said, fighting back tears. "I think it should be said it was a freak accident. It just doesn't make any sense." Officials at the New Hampshire Fish and Game Department said the couple was hiking along the Boulder Loop Trail in Albany, N.H., when the accident occurred. "There was nothing that rescue personnel could do to help her," said Jane Vachon, a spokeswoman for the department. "The log rolled over on top of her and crushed her. It's just an unexpected thing." Rossel's death, a month short of when she was due to receive her doctorate in archeology, stunned her professors and classmates at Harvard, almost all of whom recalled her as an intelligent and adventurous woman. Zinovi Matskevich, an anthropology graduate student who shared an office with Rossel, said Rossel gathered with friends at a Cambridge pub Friday night. "She was extremely happy" Matskevich said. "She got married to the man she loved. She finished her PhD. She was full of plans. Who could have guessed it was her last evening?" Wood said he fell in love with his wife when he first saw her at Harvard's Peabody Museum three years ago. He asked her to marry him while on a safari in Tanzania. The couple wedded Aug. 18 at the Scandinavian home of Karen Blixen, author of "Out of Africa," under her pen name, Isak Dinesen. Nearing the end of her graduate studies, Rossel had been working as an assistant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in her native Denmark. She was visiting her husband at Harvard and was scheduled to fly back to Europe on Sunday. The plan was for Wood, 31, to move in January to Denmark, where the couple would live and raise a family together. "She was an absolutely lovely person, and that's not said because she has passed away," her academic advisor, Richard H. Meadow, said in a phone interview. "She was quite literally a beacon, a constant ray of sun piercing even the grayest and most sullen Cambridge weather," wrote three fellow graduate students, Cheryl Makarewicz, Benjamin Arbuckle and Joshua Wright, in an e-mail to the Globe. Rossel had camped near lions in the Serengeti plains of Africa, labored under the hot sun of remote Egyptian archeology digs, and crisscrossed the turbulent Mideast without difficulty, but lost her life on a picnic in New Hampshire, her husband said. Wood said a memorial service is planned for Thursday at Harvard's Memorial Church in Cambridge. A foundation in her name will be created, he said. "She was like the sun," Wood said of his wife. "It's like the sun disappearing from the sky." © Copyright 2007 Globe Newspaper Company. ------------------------ A 32-year-old anthropology graduate student died Saturday in a hiking accident in New Hampshire. Stine Rossel suffered a fatal head injury when a log gave way and slid downhill, rolling over Rossel and her husband. Her husband, Brian M. Wood, who is a graduate student in biological anthropology, was not seriously hurt. Rossel was in her eighth year at Harvard. She recently completed her dissertation on the animal exploitation practices of two different communities in the Nile Valley, analyzing animal bones from two archaeological sites. “She was always very excited to see the day’s finds, and ran out every day to greet the donkey cart when it came in from the site,” said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ofessor Josef W. Wegner, who conducted research with Rossel in Egypt. “It was wonderful to have such a sparkling personality out in the Egyptian desert,” he said. Rossel, who is a Danish citizen, had also conducted field research in Syria, Turkey, and Sudan, said one of her advisers at Harvard, Richard H. Meadow ’68. Rossel came to Harvard after receiving her bachelor’s degree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in 1999. She earned a master’s in anthropology in 2002 and would have graduated this November. She met Wood while at Harvard, and the two were married last summer, according to fellow archaeology graduate student Parker Van Valkenburgh. Rossel had flown to the United States to visit Wood a few days before the accident occurred, Van Valkenburgh said. Rossel had a post-doctoral position at the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Rudenstine Professor of the Study of Latin America David Carrasco called her a “deeply valued member” of the Anthropology Department’s archaeology wing, mentioning her “bright humor.” “Our community of learners is stricken and we are struggling together to make sense of this,” Carrasco wrote in an e-mailed statement. -------------------- Name Released in Tragic Hiker Death in White Mountains CONCORD, N.H. - The name of the 32-year-old Danish woman who was killed in a tragic accident in the White Mountain National Forest on Saturday, October 20, has been released. Stine Rossel, a Danish citizen and a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had been hiking with her husband Brian Wood, of Somerville, Massachusetts, who is a graduate student at Harvard University. They had been married just two months. The incident occurred about 3 p.m., about a mile and a half in on the Boulder Loop Trail in Albany, N.H. on a steep section of the trail. Wood and Rossel were on a day hike and had stopped for lunch, sitting on a deteriorating log that was about 2 -1/2 feet in diameter. A 20-foot section of the log broke off under their weight, and they slipped down in front of it as it rolled down the steep hillside. The log hit both hikers, but struck Rossel in the head, neck and chest, killing her. New Hampshire Fish and Game Department Conservation Officers were called shortly after 3 p.m. Wood had performed CPR on his wife, assisted by another hiker, a nurse, who happened to be nearby, but they were not able to resuscitate her. Paramedics who arrived on the scene pronounced Rossel deceased. Wood was able to walk out on his own with the rescuers. "This was a most tragic accident," said Lt. James Goss of N.H. Fish and Game Law Enforcement. "Her husband is just devastated." Fish and Game officers were assisted by rescue personnel from the North Conway and Conway fire departments. No further information is available at this time.

双重国籍

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六次会议将于今日闭幕,提交会议审议的出境入境管理法草案(二审稿)在总则第五条明确规定:“国家建立统一的出境入境管理信息平台,实现有关管理部门信息共享。”这一政策的背景,是日益凸显的双重国籍乱象。 移民法学者认为,整治双重国籍乱象的背后,有着政治、经济,乃至反腐败方面的深层次考量。招商银行的一项调查显示,中国1000万元的富人中,近60%打算或已经完成投资移民,但多数还在国内拥有产业,于是双重国籍成其“理想选择”。人民日报此前也曾刊文指出,一些违法违纪分子已经“秘密取得外籍身份或者双重国籍”。 事实上,近年来我国已多次对双重国籍施以管控,但收效并不明显。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统一的出境入境管理信息平台”的缺失。目前我国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是由公安、外交等不同部门分别建立的,各自为政、互难沟通,给隐瞒双重国籍留下了操作空间。 双重国籍治理再次得到重视,其治理思路也悄然转变:4月25日,公安部副部长杨焕宁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时称,将扩大中国“绿卡”的签发范围。“堵”“疏”并重,成为此轮治理的关键词。 两种身份两头占好处 广东的黄先生一家三口于2006年定居加拿大魁北克,并获得该国国籍。由于在国内还有一家企业和几处房产需要照顾,能否保留中国国籍成为他的一大顾虑。 现行《国籍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承认中国公民具有双重国籍;自愿加入或取得外国国籍的,即自动丧失中国国籍。 丧失中国籍,对于需要在国内长期居住的黄先生来讲,意味着诸多不便。不仅每次回国都要在24小时内登记,还有居留时间的限制。更重要的是,在享受金融服务、医保等福利时,“老外”身份会很麻烦。 对于那些富豪级移民,隐瞒双重国籍则有惧惮舆论压力的成分:他们常常被指责在国内捞好处,却把财富转移到国外。曾有企业家向媒体承认,“中国人”的身份对他们在国内的事业很有必要。 此外,对一般人来讲,国内的福利保障也是很大的诱惑。长沙市公安局一位负责出入境管理的人士向记者分析了保留双重国籍的动机,她认为“美国、加拿大一些国家的福利确实很好,很吸引人,但是有些人又长期生活在国内,就不愿意放弃这边的好处,等于是‘两头占’”。 隐瞒双国籍的多种手段 经朋友支招,黄先生在入籍加拿大后就改了一个洋气的英文名,目的是为保留中国国籍铺路。 据介绍,其具体操作是:在入境中国时以加拿大护照办理签证,因为护照名与原来的户籍名不同,就不会被办理签证的中国使领馆发现。对使领馆来讲,黄先生是一个英语不太灵光的加拿大人,而对于国内的公安机关,他是持有身份证的中国公民,外交和公安部门缺乏沟通。 弥补这一重大漏洞,正是此次建立统一的出境入境管理信息平台的初衷之一。北京理工大学移民法学者刘国福称,驻外使领馆在办理签证后,可将入籍信息、曾用名等身份信息通过统一平台与国内公安机关共享,双重国籍者在办理续签、户籍等活动时就可能被发现。但刘国福也透露,出入境管理法草案二审稿并未规定使领馆应审查核实签证申请者身份,他建议应赋予使领馆这方面的权利和义务。 不过,隐瞒双国籍还有另一种更“保险”的做法,即经由第三国(地区)入境。比如黄先生,就可以加拿大移民身份,申请第三国(地区)签证,然后再持中国护照经由第三国(地区)进入中国。“第三国(地区)”一般被选择在中国香港地区,那里进入中国内地相对容易。这一过程中,第三国(地区)不掌握相关身份信息,因此无从查验。刘国福表示,这一漏洞需与第三国(地区)签订双边协议,通过分享信息才能防范。 2000年入籍美国的张女士告诉南都记者,身边也有人疏通了出入境管理部门的关系,从而在办理手续时不被揭发。据她的说法,这种情况必须具备一定的人脉才能办到。 防止双重国籍的探索 回顾历史可以发现,在2003年以前,中国公民必须消掉户籍才能获得出国许可,回国后,又需拿着证明把户籍恢复。直到2003年,公安部宣布取消出国、出境1年以上人员注销户口的规定。也正是这一规定,给双重国籍带来方便和可能。 随着出国和移民人数勐增,2009年,中国外交部决定正视双重国籍的困扰。当年2月,外交部要求2007年以后更籍的中国移民,在办理中国签证时必须交回原中国护照,并由签证官注销。两本护照名字不一的,则会被记录在案,但国内公安机关并无通畅渠道获取这一信息。 除了堵住“更名入境”的漏洞,公安部门也开始在身份查验上发力。从2009年左右开始,人像比对技术被应用到出入境人员的管理当中。正是这一年,黄先生到当地公安局办理续签时,遭到工作人员的盘问,双重国籍的身份最终被发现。原来,办理续签过程中,工作人员发现黄先生和当地另一居民的形象高度相似。“照片要是差别大点就好了,比较倒霉。”黄先生说。 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公安部门也会对外国人的居留时间作出调整。例如2008年奥运会期间,中国停发多次入境签证,并将商务签证或旅游签证的期限,由90天和60天缩短为1个月,这也符合国际上的一般做法。 部门间配合不力一直是妨碍出入境监管的重要原因,去年12月,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24次会议初次审议了出境入境管理法草案。刘国福称,那份草案仅规定公安部、外交部在出境入境事务管理中,应当加强沟通配合,共享管理信息。“这样的说法比较模煳,理论上,管理法不作规定双方也可以进行配合。”刘国福说,二审稿拟建立统一的出境入境管理信息平台,双方的合作就有了可操作性。 严堵双重国籍的同时,中国应对外籍人员居留问题的手段日渐科学。早在2004年,中国就仿照美国等国家,推出了自己的“绿卡”制度,但因为严格的限制,2011年底批准的人数仅为4752人,而同期常居中国的外国人数量近60万。此次公安部宣布扩大绿卡签发对象,可被视作严堵双重国籍之外的配套措施。 监管意愿和技术皆成问题 事实上,一味封堵已经被过去的经验证明不能奏效,这既是因为技术手段缺乏,也因为地方担心简单的封堵会造成人才和资金的流失。 今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华东师范大学博导叶建农曾指出,“双重国籍”正越来越多地成为没人管的“潜规则”现象,“身边很多人,一会儿这个护照,一会儿那个护照。” “除非工作人员特意来查你,不然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北京市一家移民咨询机构的工作人员向南都记者证实,利用出入境管理程序和国籍制度的漏洞,秘密保留双重国籍的大有人在。 对此,长沙市公安局一位负责出入境管理的人士表示,在实际执行中,相关部门对这一现象“态度很暧昧”。她指出,很多外籍人士都以国内户口拥有房产、企业等,“一般都是社会的上层人物”,地方有留住人才和资金的动机,因此“现在态度很暧昧,并没有视为你的中国国籍已经放弃了”。就此来讲,统一的出入境管理信息平台的构建,将不仅仅是技术手段的改进。 该人士从工作实践出发,证明此前手段缺乏确实造成无可奈何的局面,她指出,使用不同姓名的两个护照逃避检查,完全有可能。在以前,公安机关对多重户口的问题都束手无策,虽然现在使用人像比对的手段,但是仍然很不成熟,对来自不同国家的信息更是没有办法。 腐败官员贪官“钻空子” 此外,国家工作人员中的腐败分子拥有双重国籍,被认为是腐败活动的新动向。正如此前人民日报曾刊文指出的,一些违法违纪分子已经“秘密取得外籍身份或者双重国籍”。 对于国家工作人员的国籍问题,《国籍法》中有专门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和现役军人,不得退出中国国籍。 2007年1月,曾任云南省交通厅副厅长的胡星出逃国外,后经证实,此人除拥有云南、广东的户口及护照,还手持澳门身份证、南太平洋岛国瑙鲁护照等,而且都“人是名非”,与流行的隐瞒手段类似。 反腐专家、《求是》杂志研究员黄苇町向南都记者表示,双重国籍确实加大了打击贪官外逃的难度,因为国际间在反腐败的对接上存在问题,贪官往往利用假身份资料钻空子。统一的出入境信息管理系统有望改善这一局面。 但他也指出,从理论来讲,双重国籍并不对打击腐败造成根本的障碍。《国际反腐败公约》明确规定,外流腐败资产应通过国际合作返还腐败受害国。不过黄苇町透露,现在国际上形成了不成文的规则,即办案国并不百分百返还腐败资产,而是留取一定比例作为办案成本。这意味着,即使追讨成功,也会造成一定损失。 我国为何不放开双重国籍? 据了解,全世界现有90多个国家不同程度地承认双重国籍,另外一些国家持默认状态,即不承认本国公民的外国籍,也不因此而剥夺其本国籍。中国是少数明令禁止双重国籍的国家。 其实,近年来对双重国籍的争论,多是源于对吸引人才、留住财富的焦虑。 国务院侨办2011年发布报告称,自1978年以来,中国赴海外留学的107万人中,仅有27 .5万人回国,70%以上流失海外。招商银行的一项调查显示,中国内地资产1000万元的富人中,近60%打算或已经完成投资移民。 鉴于这种情况,民建中央在2005年的全国两会上提交党派提案,建议承认双重国籍,并提出让海外移民以公民身份参加人代会和政协会。此后这一话题多次在两会上被代表委员提出,但至今没有积极的回应。 中国与全球化研究中心主任王辉耀曾撰文称,各国对双重国籍的担心主要是“身份认同”,当两国处于敌对或未建交状态,双重国籍者的效忠问题难以解决。此外还有国家安全、参政议政、人员管辖权等方面的顾虑。不过他指出,各国的实践说明制定具体政策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事实上,中国对于双重国籍的顾虑并非政策的和法律的,而是有着一定的政治原因。 “中国现在的顾虑,主要是处理与周边国家关系,特别是东南亚国家关系。”中国侨联华侨华人历史研究所副研究员程希认为,“现在主要的华裔人口还在那里,要是恢复双重国籍,问题还是原来的问题。” 中国官方最近一次就此问题表态是在2008年,国务院侨办副主任许又声彼时表示,“不承认双重国籍的政策,经实践证明是非常成功的。不仅有利于海外华侨华人融入当地主流社会,同时,也有利于减少疑虑,增进互信。” 更加久远的背景则要追溯到1956年。在当年的亚非会议上,周恩来以外长身份与印尼签订了解决华侨国籍问题的条约,根据这一条约,海外华侨在一人一国籍的原则下,自愿选籍。

嬰兒潮1946-1964

“嬰兒潮世代”指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一九四六年至六四年出生,目前年齡在四十八歲到六十六歲的人。